「要加班！」老公又是这句话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我再也忍无可忍，紧握车钥匙悄悄跟踪，眼睁睁看着他刷卡走进一栋灰楼，门口电子屏突然跳出「国家安全部」几个血红大字
「这怎么可能...」我手机直接砸在油门上，8年来我以为嫁的是程序员，没想到枕边人竟然是这种身份，更可怕的是翻遍他的抽屉后才发现...
01
林小雨放下还在震动的手机，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。
陈志强正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十根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着什么，那种专注的神情她从未见过。屏幕上闪烁着一串串她看不懂的代码和数字，偶尔还会弹出一些奇怪的对话框。
「志强，你昨晚到底在忙什么？」她压低声音试探。
展开剩余94%「在家处理工作资料啊。」陈志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语气平淡得要命，但林小雨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林小雨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。她清楚记得昨晚的情况，陈志强确实在书房里猫了很久，从晚上九点一直到半夜两点。可王丽为什么会在东五环看见他的车？而且王丽说得那么肯定，连车牌号都记住了。
「你真的确定昨晚没出过门？」她又追问了一句，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陈志强这才猛地抬起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警觉，那种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：「当然没有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？」
「没事没事，就是随便问问。」林小雨赶紧挤出笑容，但心里的不安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陈志强深深看了她一眼，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一样。他又埋头继续工作，但林小雨明显感觉到他变得更加警惕了。
林小雨回到客厅，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她开始仔细回想最近发生的种种细节，那些她之前没有在意的异常现象现在看来都充满了疑点。
02
林小雨和陈志强的相遇简直就像电视剧一样狗血。
十年前，她还是个刚毕业的菜鸟，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当助理。那天下大雨，她在公交站等车，结果一辆黑色轿车飞驰而过，溅了她一身泥水。
正当她气得要骂人时，车主竟然倒车回来道歉——那就是陈志强。
当时的陈志强年轻帅气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说话温文尔雅得像个绅士。他坚持要赔她干洗费，还主动提出送她回家。
现在想来，那次「偶遇」是不是太巧了？
林小雨被他的诚意打动，两人就这样认识了。陈志强说自己在一家软件公司上班，做程序开发。他很少详细聊工作内容，只说是些「无聊透顶的代码」。
林小雨对技术一窍不通，也懒得深究。两人谈了三年恋爱就结婚了。婚后第二年，女儿陈小米出生。
陈志强算是个好丈夫好父亲，从不在外面胡搞，工资卡老老实实交给林小雨保管。但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张工资卡上的收入似乎和他的消费水平不太匹配。他偶尔会买一些昂贵的东西，比如那块看起来很普通但实际上价值不菲的手表，还有那套看似简单但质地极好的西装。
唯一让林小雨觉得奇怪的是，陈志强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。什么大学同学啊，老朋友啊，甚至连家里亲戚都很少联系。
我这人性格内向，朋友本来就不多。」每次问起，陈志强总是这样搪塞。
林小雨也没多想，毕竟谁还没点小秘密。但现在她开始怀疑，这是不是刻意的隐瞒？
三年前，陈志强突然兴奋地跑回家说公司要提拔他当项目经理，工资翻倍。林小雨高兴坏了，可没想到陈志强的作息开始变得诡异起来。
三天两头接到紧急电话，说公司有突发状况，必须立马赶过去。
「互联网公司就这样，服务器一出问题，半夜都得爬起来修。」陈志强总是这样解释。
最近几个月，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。陈志强经常晚上说要处理工作文件，一关就是三四个小时。而且他变得异常小心，手机24小时不离身，连上厕所都要带着。
更奇怪的是，林小雨发现陈志强换了几次手机壳，每次都是不同的颜色和款式。当她问起时，他总说是「想换个心情」，但她注意到那些手机壳的材质都很特殊，似乎有某种防护功能。
林小雨有次偷偷瞄到过陈志强的手机屏幕，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英文缩写和乱七八糟的数字，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标。
「这些是什么？」她好奇地问。
「工作上的程序代码，你不会感兴趣的。」陈志强随手就把手机扣过去了，但林小雨注意到他的动作很快，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。
还有一次洗衣服，林小雨在陈志强钱包里发现了一张从没见过的银行卡。深蓝色的卡面，只有简单的数字，没有任何银行logo，卡的材质也和普通银行卡不同，摸起来有种特殊的质感。
「这什么卡？」
「公司新发的工资卡，刚开户的。」陈志强接过卡片，随手塞进钱包深处，但林小雨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林小雨心里犯嘀咕，但也没多问。直到王丽那通要命的电话。
03
王丽是林小雨的大学闺蜜，住在东五环，开了家小花店。她性格直爽，从不说谎。
「小雨，我昨晚看见志强了。」王丽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古怪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担忧，「他开车从我店门口过，我还冲他招手呢，结果他好像没看见我。」
「什么时候？」林小雨的心咯噔一下。
「大概九点半左右，我正准备关门。奇怪的是，他开得特别快，而且车窗都是关着的，连空调都没开。这大热天的，不是很奇怪吗？」
林小雨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昨晚九点半，陈志强明明在家里书房工作！
「你确定看清楚了？」林小雨声音都在发抖。
「那还能有假？认识这么多年了，我连他的侧脸都认得。而且开的就是你们家那辆白色凯美瑞，车牌号我都记住了——京A·8K127。」王丽的语气很肯定，「我就觉得奇怪，你们不是住西北边吗？他大晚上跑东五环干嘛？而且看起来很急的样子。」
林小雨放下手机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她开始仔细回想最近的蛛丝马迹。
陈志强确实经常晚上说要处理工作，一待就是大半夜。以前顶多一个小时就搞定，现在动不动就三四个小时。而且最近他总是显得很疲惫，早上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，有时候手上还会有一些细小的伤痕，问起来总说是「敲键盘弄的」。
上个月发生的一件事更让她心里发毛。六岁的陈小米在家玩闹，不小心撞倒了陈志强桌上的文件夹。当时陈志强在厨房，听到声音后几乎是冲过来的，那种速度和反应完全不像一个程序员。
他的反应激烈得吓人，连陈小米都被吓哭了。陈志强立马道歉，说自己太紧张，但林小雨清楚看到他收拾文件时手都在抖。
「这些文件很重要？」林小雨当时问。
「公司机密资料，丢了要出大事。」陈志强解释。
可林小雨瞥见那些文件，上面全是看不懂的图表和英文，还有一些像是地图一样的东西，跟她印象中的软件开发完全不搭边。
还有陈志强的朋友圈。以前他偶尔会发些生活照，分享技术文章。最近一年多，他几乎不发朋友圈了，连陈小米的生日照都没发过。
「为什么不发朋友圈了？」林小雨问过。
「没什么好发的，工作忙得要死，哪有心思搞这些。」陈志强随口敷衍，但林小雨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。
还有一个更细微的变化：陈志强最近洗澡的时间变得很长，而且总是用很烫的水。有几次林小雨进浴室拿东西，发现他在仔细清洗手指甲，那种专注的程度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清洁。
「妈妈，你在发什么呆？」六岁的陈小米跑过来，抱住她的大腿。
「妈妈在想晚上给小米做什么好吃的。」林小雨摸摸女儿的小脑袋，强迫自己回到现实。
「我要吃糖醋里脊！」陈小米兴奋地叫道。
好，妈妈给你做。」林小雨强颜欢笑，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。
第二天下午，王丽又打来电话，声音更加古怪。
「小雨，我昨晚又看见志强的车了，还是在东五环。」
「你确定？」林小雨声音都变了调。
「千真万确，这次我看得更清楚，就是他本人。而且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细节——他车里好像还有别的人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，两个人好像在交谈什么。」
林小雨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「小雨，我不是想挑事，就是觉得太奇怪了。」王丽的声音里满是担忧，「你们家住得那么远，他大晚上老往东五环跑干什么？而且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看见了，每次都是九点多。」
挂断电话，林小雨瘫坐在沙发上。她不愿意怀疑陈志强，可朋友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里。
04
林小雨开始偷偷观察陈志强的一举一动。
吃晚饭时，陈志强表面上和平常一样。给女儿夹菜，跟林小雨聊工作的事。
「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，估计要忙一阵子。」他说。
「什么项目这么重要？」林小雨试探着问。
「政府部门的信息系统升级，涉及保密，不能详细说。」陈志强的回答滴水不漏，但林小雨注意到他说话时的神情比平常更加严肃。
「那你别累坏了身体。」林小雨关心道。
「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」陈志强笑着说，但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。
饭后，陈志强照例钻进书房。林小雨收拾完厨房，哄女儿睡觉。
九点半，她故意路过停车场。陈志强的车还好好停在那里。她稍微松了口气，也许王丽真的看错了。
可十点半再去看时，车位空了！
林小雨的心直接跳到嗓子眼。她飞奔回家，书房里确实传来键盘敲击声。推门一看，陈志强正专心盯着电脑。
但林小雨注意到一个细节：陈志强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可外套上有风吹过的痕迹，而且还能闻到淡淡的汽车尾气味道。
「你一直在这？」她试探着问。
当然，有什么问题吗？」陈志强抬头看她，眼神毫无异样，但林小雨感觉那种平静太刻意了。
「没事。」林小雨退出书房，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如果陈志强一直在书房，那车是谁开的？还是说...他根本就不在书房？
她想直接问个明白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万一真有什么问题，这样问不是打草惊蛇吗？
林小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回想着结婚这八年的点点滴滴。
陈志强是个好丈夫，记得她的每个生日和纪念日。对女儿也很好，有时间就陪着玩，辅导作业从不含糊。
但现在仔细想想，陈志强的很多行为都透着古怪。比如他从不让林小雨碰他的电脑，说是「怕中病毒」。他的抽屉永远上锁，说是「习惯了」。他从不在家里接工作电话，总是走到阳台或者卫生间。
这样的男人，真的会背着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？
可如果没问题，他为什么要撒谎？
第二天早上，陈志强表现得很正常。像往常一样做早饭，送女儿上学。
「今天可能回来得晚，有个重要会议。」出门前他说。
「好，你路上小心。」林小雨说。
陈志强亲了亲她的额头，提着公文包出门了。但林小雨注意到，他的公文包今天比平时重很多，而且包的形状也有些奇怪，好像里面装了什么特殊的东西。
下午四点，王丽突然登门拜访。
「小雨，咱们出去走走。」她说，神情严肃。
「去哪？」
「随便走走，我有话跟你说。」
两人来到小区附近的奶茶店。
「小雨，我觉得你该查查志强。」王丽开门见山。
「查什么？」林小雨心跳加速。
「查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，为什么要骗你。」
「也许他真的在加班。」林小雨还在为丈夫辩护。
「如果真是加班，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具体在哪？而且我昨天又观察了一下，他的车九点四十分从东五环离开，往市中心方向去了。一个程序员，大晚上的往市中心跑干什么？」
王丽语气认真：「小雨，咱们是好姐妹，我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。而且我觉得这事不简单，他的行为太可疑了。」
林小雨沉默了。她知道王丽说得对，可她害怕面对真相。
「要不我帮你查？」王丽提议。
「不用，如果真有问题，我自己会处理。」林小雨摇头。
当晚，林小雨决定采取行动。
陈志强像往常一样说要在书房工作。
「我出去买点东西。」林小雨说。
「这么晚？」陈志强有些意外，眼中闪过一丝警觉。
「家里牛奶没了，小米明天早上要喝。」她编了个理由。
「那你小心点。」陈志强说，但林小雨注意到他松了一口气。
林小雨换好衣服出门，实际上是想看看陈志强到底去哪。她在小区门口便利店买了盒牛奶，然后找了个隐蔽角落蹲守。
果然，九点二十分，陈志强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。
林小雨心一沉，王丽说的是真的！
她赶紧发动车子，远远跟在后面。陈志强的车在市区穿行，林小雨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，生怕被发现。
车子最后停在一栋普通的写字楼下。林小雨把车停在远处，看到陈志强下车，跟一个西装男简单交流后进入大楼。
那栋楼灯火通明，显然很多人在加班。
林小雨坐在车里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，也不知道陈志强在里面做什么。
两个半小时后，陈志强出来了，神色看起来很疲惫，而且手里多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黑色文件袋。
林小雨赶紧开车先回家。
十一点半，陈志强进门。
「文件处理完了？」林小雨装作若无其事。
「嗯，今天任务比较重。」陈志强说，「你买到牛奶了？」
「买到了。」林小雨拿出刚买的牛奶。
陈志强没起疑心，洗漱后就睡了。但林小雨注意到，他今晚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很多，而且用了很多洗发水和沐浴露，仿佛在洗掉什么特殊的味道。
林小雨躺在床上，听着陈志强均匀的呼吸，心里疑云越来越重。
他到底在那栋楼里做什么？为什么要对她撒谎？
她想了整夜，也想不出答案。
05
第二天白天，林小雨心不在焉地上班。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，平时很认真。可今天完全无法集中精神，满脑子都是陈志强的事。
「小雨，你今天怎么了？状态很差。」同事小张关心地问。
「没事，可能没睡好。」林小雨敷衍道。
下班接女儿回家路上。
「妈妈，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？」陈小米在后座突然问。
「妈妈为什么不开心？」
「因为你老是愁眉苦脸的，而且昨天晚上我听到你在客厅走来走去，是不是睡不着？」
林小雨看看后视镜里的自己，确实愁容满面。
「妈妈没有不开心，只是在想工作的事。」
「那别想了，想多了会长皱纹的。而且爸爸说过，有困难要一家人一起解决。」陈小米天真地说。
一家人一起解决...如果陈志强真的在隐瞒什么，又怎么可能一起解决呢？
晚饭时，陈志强说今天又要加班到很晚。
「这个项目什么时候能结束？」林小雨问。
「快了，再坚持一段时间。估计还有一个月左右。」陈志强说，但林小雨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「那你注意身体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陈志强亲了亲她的额头，然后出门。
林小雨在家坐立不安，这次她决定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等了一会，她开车出门。这次她没有直接跟踪，而是先去了昨天的那栋写字楼。
可那里没有陈志强的车。
她又开车四处寻找，在一家高档酒店停车场终于发现了目标。
林小雨把车停在远处，静静等待。过了一会，陈志强从酒店出来，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子。两人在门口谈了几句，中年男子递给陈志强一个信封，然后握手告别。
陈志强上车离开，林小雨犹豫了一下，决定跟上去。
可这次，陈志强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开车往市中心方向去了。
林小雨远远跟着，心跳越来越快。就在这时，她无意中想起前几天整理衣服时的发现。
那天她在陈志强西装口袋里找到一张名片。名片上写着「赵建军，高级安全顾问」，还有个电话号码。名片的质感很特殊，不是普通的铜版纸，而是一种防水材质。
陈志强什么时候认识安全顾问了？他们公司需要什么安全咨询吗？
她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这件事。
「你们公司最近有新业务吗？」
没有，还是老样子。」陈志强回答。
「有没有请咨询公司？」
陈志强明显愣了一下：「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」
「就是随便问问，听说现在很多公司都请咨询公司。」
「我们公司暂时没这个需要。」陈志强说。
林小雨知道他又在撒谎，心里更失望了。
06
陈志强的车在市区绕了几圈，最后驶向了市政府所在的区域。
林小雨远远跟着，心跳如鼓。市政府周围都是重要的政府机关，陈志强去那里干什么？
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威严的灰色大楼前。那栋楼林小雨从未见过，建筑风格很特殊，没有太多装饰，但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。
陈志强熟练地从口袋掏出什么东西，在大楼门口刷卡，然后大步走了进去。
林小雨颤抖着下车，慢慢走向那栋大楼。当她看清门口牌子上的字时，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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